“咳咳咳……”紀明塵被果汁嗆到了,差點被肺都咳出來。
蕭遇深抬手輕拍他的脊背,話語間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和單純:“小心點。”
紀明塵如同活見鬼,盯著蕭遇深看:“你犯病了?”
蕭遇深:“病?我生了病?”
“間歇性解離失憶症。”紀明塵拉起他的病人手環給他看,“這上麵寫了。”
蕭遇深似乎這才發現大家都穿著病號服:“所以我這是在精神病院?”
“沒錯。”
蕭遇深又指指手上的電子手環:“那這個是什麽?這上麵的數字又是什麽意思?”
天嘞,他居然忘得這麽徹底,把整個係統和任務都忘完了!
紀明塵不知道他的認知程度如何,能不能接受係統這種玄幻的設定,於是反問他:“你完全忘記了你是誰?”
蕭遇深單純的麵孔顯出些糾結:“我、我是……誰?我想不起來。”
紀明塵:“你叫蕭遇深。”
蕭遇深念了念這三個陌生的字,完全想不起來這是他曾經用過的名字。他隻感覺自己的記憶像一張白紙,白紙上隻有三個字“紀明塵”,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紀明塵說:“算了,反正隻是間歇性的發作,你跟著我就行,別的什麽都別做。”要解釋起現在的環境以及他們的過往恐怕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紀明塵果斷放棄。
“哦。”蕭遇深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打量了一圈四周,覺得陌生和不安,便把目光落在紀明塵身上,“你是紀明塵……我為什麽隻記得你?”
紀明塵把果汁推給他:“我怎麽知道,喝點。”
蕭遇深捧起果汁杯,乖巧地抿了一口。端杯子的時候感覺掌心不適,攤開看才發現自己的掌心受傷了。
那是紀明塵前幾天在上麵留下的牙印,現在結了痂。蕭遇深盯著傷口看了一會兒,說:“你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