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遇深手裏的暗針閃著寒光,百發百中,一下紮在了黎衍的後背上。
“嘶”黎衍倒吸一口涼氣,隻感覺身子一動那挨了針的地方就牽帶著整個神經痛,讓他大感掣肘。
蕭遇深還想乘勝追擊,又要再出手,黎衍氣得大罵:“你個白眼狼,給老子醒醒!紮得我痛死了!”
紀明塵一直被蕭遇深抗在肩頭轉悠,此時頭重腳輕,聽了黎衍的叫罵才知道蕭遇深居然真的對自家兄弟下手了。他急了,在蕭遇深肩膀上掙紮了一下,把蕭遇深第二招要打出的動作給阻礙了片刻。
蕭遇深無奈停下步子,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別亂動。”
紀明塵在這一瞬間瞥見遠處的程江山已經要去拿劍了,恐怕要去保護黎衍。別人倒還好,要是程江山也出手,那這出戲必然要以失敗收場。紀明塵又氣又急,這當口屁股還挨了蕭遇深一巴掌,氣得顧不得其他,狠狠下口咬了蕭遇深。
整齊的牙齒卡在蕭遇深的脊背上。蕭遇深向來自律性高,渾身沒有多餘的贅肉,因此並不好下口,紀明塵是下了狠心,一口咬住了他的肌肉,疼得蕭遇深額頭的血管一跳,大喝道:“你幹嘛?!”
紀明塵見他還想攻擊黎衍,隻能又加大了一分力道,頓時感覺口舌之間一股血腥味。
“唔。”蕭遇深終於受不了,把他從肩膀上放下來,又氣又委屈:“你又咬我。”
“呸。”紀明塵吐了一口血沫子,“咬的就是你!”
“為什麽要咬我!”蕭遇深全然忘記自己一秒前還在見義勇為的事,滿腦子都想著自己被紀明塵給咬了,委屈的不行。脊背上的傷口隱隱作痛,針紮一般,他下意識想摸還觸碰不到。
紀明塵給黎衍和路茸打眼色,路茸馬上扶著黎衍遠離戰鬥中心。至於程江山和餘贛也看出來蕭遇深的不對勁,各自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