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江山亮起眼睛：“出口在哪？”
回答這個問題前，紀明塵先問：“風隨這個催眠術怎麽解，你知道嗎？”
程江山搖頭：“看不出來，你瞧地上的方涼，堂堂遠京聯盟的盟主，在他手裏還不是跟泥娃娃似的隨意拿捏？”
說到這裏，程江山又苦笑一聲：“我自己也是，江山聯盟的盟主現在也是階下囚了。”
“那再來一個佚名聯盟的盟主，正夠湊一桌打麻將。”紀明塵揉揉鼻子，把角落裏的黑綿一收。
霧氣散盡，蕭遇深赫然站在那裏。
程江山驚得差點叫出聲來，好險把那聲詫異聲咽回去：“怎、怎麽會？”
紀明塵拍拍他的肩膀：“小場麵，淡定點。”
程江山咕嘟咽了一下口水，問：“那個……就是黑山老妖？你們收服了它？”
紀明塵：“現在沒空給你解釋這些，想一起出去就聽指揮，幹不幹。”
程江山倒是果斷：“幹。”
蕭遇深走上前：“你有辦法了？”
紀明塵問：“叢海嘉的屍體你親眼見過了？”
“嗯，就在這層樓的會議室裏，太陽穴上有個痣，是石傳的兒子沒錯。”蕭遇深說，“帶你去看看？”
“不了不了。”紀明塵連忙拒絕，“我就是想說，人死了就像叢海嘉一樣，總歸有個屍體丟在地上。但是謝金發的屍體，你們有人見過嗎？”
程江山搖頭，說：“謝金發死亡的消息是玩家論壇上公開的線索，我去過藥房，去的時候地上亂七八糟好像死過人，但沒有屍體。”
“這就對了……”紀明塵拍拍屁股站起來，“從始至終我們就沒有見過謝金發。而且，護士長也失蹤很久了，還有石傳的屍體也無影無蹤，我懷疑謝金發壓根就沒死。”
程江山愕然。
紀明塵：“我甚至覺得謝金發和護士長壓根就沒有受風隨的催眠術，他們想帶著石傳的屍體跑路。既然是跑路，他們一定知道怎麽從這個怪病診所出去，隻要找到他們就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