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塵大呲呲地坐在椅子上,氣得風隨一蹦三尺高,就是拿他沒辦法,轉頭出去了。
他走後不久,暈倒在地上的方涼醒了。
方涼傻兮兮地說:“本總裁怎麽躺在地上?地上好涼,連波斯地毯都沒有……唔……”他揉著自己發痛的後脖頸,終於注意到屋子裏滿是老熟人,“你們怎麽都在這裏?”
紀明塵盯著他:“還不是風隨幹的好事。”
方涼:“風隨?他趁我不在,亂搞什麽?”
說著,方涼好似想起了什麽,有點發懵,又好像想不起來,煩躁地晃晃腦袋。不待他繼續動作,外麵的人發現他醒了馬上告訴風隨,風隨又親自過來將方大總裁請出去了。
趁屋裏沒人,紀明塵低聲說:“你們發現沒,方涼暈倒後再蘇醒,好像從催眠狀態中複原了。”
黎衍:“看來催眠術可以這樣解,隻要把他們敲暈再喚醒……”
“噓。”紀明塵示意他噤聲,一句話的功夫,方涼又被送回來了。
重回到這個房間的方涼應該是被風隨又催眠了一遍,此時端著他的總裁架子,拿起無線電話筒又開始投入表演:“五分鍾!我要蕭遇深那個男人出現在我麵前!所有人聽著,把那個該死的男人給我抓回來!否則我不敢保證這裏會發生什麽……”
紀明塵:“……”
路茸十分同情地望著方涼,堂堂遠京聯盟的盟主被風隨當猴耍,好可憐。
時間一晃,過了十幾個小時,天色明了又暗,別說是蕭遇深,十八樓就連一個蒼蠅都沒飛上來過。
距離任務結束隻有最後兩個小時了,夜幕之下人心浮動,風隨的忍耐力逐漸到了極限。他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蕭遇深真的不出現,他就炸毀這棟樓,然後回係統複命。大不了還有那麽多人給他陪葬,死的不虧。
院長室裏,程江山有些坐不住了,低聲問:“蕭遇深真的會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