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卷的香氣悄然散開在空氣中。
大街上的氣氛有片刻的寧靜,眾人無不是伸長脖子,等著看那食客的反應。
須臾,男人的唇舌快速動了動,他兩隻眼睛先是睜得老大,又忽然眯成一條縫,從那眼縫裏冒出一道精光“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又忙不迭地下了第二口。
肥厚的嘴唇蠕動咀嚼,眾人盯著他不由得跟著吞口水。
有人問:“真的值十萬幣?你不退貨嗎?”
“是啊,十萬幣夠在九品香包下最好的套間點菜了,就買四個春卷真的值嗎?”
男人卻是沒有反應,隻是越來越快速地嚼著春卷,恨不得連舌頭都一起吞下。
終於,他吃完了四個春卷,還意猶未盡地嘬了嘬手指頭:“再來四個!”
“等等,我們這兒限量發售。”黎衍推開了那人要給的錢,“第一天開業以廣開食路為先,每人限購一單。”
男人卻有些不服氣:“你這是什麽道理?我付雙倍的錢還不行嗎?”
黎衍麵帶和氣的笑,手上的力氣卻不小:“先生,我再重複一遍,今日開業,每人限購一單。”
“你可知道我是誰!”男人怒氣上頭,當下拿起手裏的武器就朝黎衍劈下來。
黎衍連忙一個側身閃過,左手穩穩地扶著扁擔免得春卷灑落,隻用右手空券還擊。他輕飄飄地瞅準了對方的空隙,一手伸過去握住男人拿的刀柄,反手用巧勁將大刀易主,落在了自己手裏。
男人才打出一招就被對方繳了械,頓時心生忌憚,惶恐地望著他。
黎衍依舊笑眯眯的:“倒不知這位先生尊姓大名?”
男人這時候說話已經客氣了許多:“郝少光。”
“我說怎麽看著眼熟,原來是郝家的小少爺。”人群裏有人說道。
黎衍初來乍到,並沒了解太多。他隻是客氣地說:“明天我家店在十號大街開鋪子,您還想吃的話就請早過去,謝謝您對本店生意的支持。”說罷,他將大刀一扔,還給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