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信陽內功深厚,摘葉為器,精準擊中目標。
“哎呦!”那人低呼一聲,迎麵跌倒,被不明所以的路人扶了一把。
紀明塵隨即望過去,見是個年紀不大的男孩,皮膚黝黑,身量不高。他緩步走過去,站在男孩麵前:“為什麽跟蹤我們?”
男孩大眼睛左右轉悠,不敢說話。
紀明塵:“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查,就是等我查出來你背後的東家就不一定好過了。”
男孩憤憤不平:“你口氣真大!我們九品香也是你們敢得罪的?”
“哦,九品香的人啊……”紀明塵拍拍小男孩的腦袋瓜,頗為敷衍地說,“回去吧。”
男孩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他臨走前還不忘放狠話:“你們敢跟滕姐姐作對,不會有好下場的,哼!”
說完他轉身就跑,風風火火的。
黎衍這會兒已經存了錢出來,問:“什麽情況?”
紀明塵:“九品香的人,你認識?”
黎衍答:“剛才在他們家酒樓門口擺個攤兒,我就知道他們得找我們麻煩,就派這麽個小屁孩兒過來的?”
紀明塵聳聳肩:“你打算怎麽辦?要找九品香合作嗎?”
“那多掉價,得讓他們主動找我才行。”
紀明塵懶得問,他拿起黎衍手裏的存單看了看:“兩分利?這麽高的利息?”
黎衍:“我選的是最長時限的定期,劃算。”
紀明塵:“還有餘額嗎?拿點出來晚上開個房住。”
“浪費。”黎衍一攤手,“要開你用你的工資,不是給你發錢了嘛。”
紀明塵:“……”萬惡的奸商!
農民工紀明塵沒法子,隻能拿出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十萬交易幣,找了個條件不錯的旅館開了幾個標間黎衍那厚臉皮的也跟著蹭住。
次日一早,嶽信陽照例帶著紀明塵去材料區闖關,黎衍和路茸則去了劉保保家的廚房做準備工作。十號大街剩下一個蕭遇深跟郝少光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