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顧瀾,你都娶了紹家大小姐了,那就證明你沒把咱們顧家的聲譽放在心上,既然如此就趕緊讓位,讓二叔襲爵才對,這會兒還出來搗什麽亂!”堂下為首的一個顧家子弟說道。
顧景明聞言不以為意,隻是回頭看了看顧漢文,然後輕聲問了他一句,“二叔當真以為沒人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了嗎?”
顧漢文聞言一怔,不過還是很快反應過來,“不知道瀾兒口中說的事情指的都是什麽?”
“看來二叔是想讓我在眾人麵前把那些事情都說出來了?”顧景明麵上含笑,可眼中滿是威脅的意味。
“笑話!我顧漢文為人光明磊落,沒有什麽東西不可以讓大家知道的!你若是真的知道些什麽,不妨大聲說出來。”顧漢文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給二叔留麵兒了。”顧景明輕聲說道,“顧氏漢文,罪責有四!給宋薇傳信暗指侯爺不可留,致使侯爺被害身亡,謀害兄長此乃一罪;回京後我去靈音寺拜祭父母,是你給宋薇寫信告知我的行蹤,使我險些被害,謀害親侄此乃二罪;是你派人給清和送信,讓他誤以為給他寫信的是我,從而把他劫走交給紹靜初,謀害無辜之人此乃三罪;身犯如此三宗重罪,卻掩人耳目肆意襲爵,藐視皇恩此乃四罪!如此四條罪狀,你是認還是不認?”
“嗬”,顧漢文輕聲一笑,而後淡然說道,“你說我給宋薇傳信謀害兄長?若是這樣,方才宋薇怎麽不把我抖出來,隻說這事是我讓她幹的不就行了?謀害親侄?哼,你可別忘了當日是我跟你一起去的靈音寺,我當日明明差點殞命,何來你說的想要加害於你?還有冒充你給趙清和寫信趁機劫走他一事更是無稽之談!我連他是誰都不認識又何必去劫他?還有把他交給紹靜初一事更是無中生有!至於第四條,前三條罪狀都不成立,那第四條自然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