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涉嫌殺害老寧遠侯,宋薇最後被判以秋後處斬;宋柏作為謀害顧玉玦的共犯,同時加上篡改案卷的罪名,最後被判了流放三千裏;顧漢文雖然是幕後黑手,可礙於他並非直接行凶之人,所以被判了八年牢刑;至於顧煥,除了與“兄嫂”行苟且之事外並沒有其他罪名,隻被打了二十板子就被放了出來。還有鄭多燕主仆,直接被顧景明轟了出去……
與這些人相比,紹靜初可謂是受盡了人們的白眼。當天顧景明一聲令下,她果然就被丟到了花樓裏,雖然被紹定鈞夫婦救了出來,可終究不是之前的清白身子了。紹夫人為了這件事沒少到寧遠侯府去鬧,卻沒想到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有賺到一點兒好處,隔天紹定鈞就在朝堂上被聖上親自點名說他養女不教的罪過。
如此,紹家這也算明白了,紹靜初的這件事隻能就此罷了。後來紹定鈞和紹夫人琢磨著把女人送到庵堂去養幾年,等風頭過了再把她接回來找個夫婿,不想還沒啟程,紹府就傳出來一個消息,說是紹靜初瘋了。
也難怪,之前一直心高氣傲,現在成為人人鄙視的妓女,她不瘋才怪!隻是這其中顧景明又添了多少火就不為人知了。
待處理好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想到清和,顧景明早已歸心似箭。不想正是這個時候,暗衛突然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清和突然陷入了昏迷。
山溪村。
夕陽的餘暉落在小院兒的地上,把錢掌櫃的身影拉得老長。錢掌櫃坐在小板凳上,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翻曬著地上的藥材。
突然,一陣輕快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還不等錢掌櫃抬頭看個仔細,隻聽一陣清脆的聲音傳入耳畔。
“錢爺爺,還在曬藥材呀!”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許久不見的冬哥兒。
“你這個小哥兒,我昨日還給你診出有了身孕,怎麽今天還跑這麽快?”錢掌櫃一臉無耐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