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中心是整個濕地公園的核心,共有四層,四樓設有大型的冷凍倉庫,存放著南極館和北極館的動物們的食物,所以有獨立的備用電源,整座濕地公園隻有這裏還燈火通明。
剛從渡船上上岸的四十個人還完全不知道公園裏發生的第二變故,他們一上岸就被全副武裝的公安力量唬得一愣一愣的,在被高琳告知現在有國際通緝犯藏在遊客中之後,個個都很配合警方的工作。
檢查工作在各隊的協作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碼頭平均每二十五分鍾送一批遊客上岸,管理中心沒半個小時就會送四十人離開公園,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管理大廳裏已經換了七八撥人了。
保潔李大姐覺得很奇怪,有一個穿著紳士、戴著圓框金絲眼鏡的男人已經在這個大廳待了很久了,他一直坐在離開警方設立的搜身點最遠的角落裏,他應該是第二批上岸的遊客,現在第八批都離開了他還在。
但他也可能是在等島上的朋友,所以李大姐也沒再多想。
沈棟敏銳地注意到了斜後方頭來的視線,大方地朝保潔大姐投去了一個謙遜的微笑。
他的顴骨有些痛,為了逃過很多地方的麵容掃描,他做了手術將麵部的骨骼強行抬高。
雖然他的麵部特征做了些許改變,但還是經不起警方近距離地盤查,沈棟隻能寄希望於一會兒搜他身的警察是個臉盲,這麽做是過於冒險,但總比困在這個公園裏好得多。
公園突然發生高壓電泄露,導致他被迫困在沼澤區,這一切看似像極了一場意外,但是沈棟知道這絕對不是意外。
這都是那個叫邢卓的男人的傑作。
那個男人想盡辦法要抓他,目的就是從他口中問出曹定源的行蹤,他要是不說,邢卓那個劊子手一定會砍死他,如果他說了,下場估計不會比陳彪和何國誌好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