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小小一隻, 肉肉的小臉蛋好像小麵團兒,又像是一顆剝了皮的雞蛋,軟軟、彈彈、滑滑、嫩嫩。
說實在的,陳慎之從來沒見過這麽可愛的小孩子, 眼睛又大又亮, 黑閃閃的裏麵仿佛容納了銀河, 天真無邪的盯著自己, 小鼻頭還有點貓鼻, 鼻梁不是太高, 但也不算矮,鼻尖挺翹翹的,肉嘟嘟的嘴巴好像菱角,因著年紀小還沒長開, 腮幫子上都是嬰兒肥,這要是咬上一口……
好可愛。
陳慎之盯著小胡亥,不由又捏了捏他的小臉蛋, 左臉蛋和右臉蛋各一下,雨露均沾,可愛雙倍, 手感也俱佳,絕對不比擼貓差。
小胡亥一臉迷茫的仰著小臉蛋, 奇怪的看著君父, 不解的歪了歪頭,滿臉好像都寫滿了問號。
“咳咳!”
嬴政實在看不下去了,使勁咳嗽了兩聲提醒陳慎之。
陳慎之還沒頑夠, 悻悻然的縮回手來, 咳嗽了一聲, 端著九五之尊的架子:“無妨,起身罷。”
長公子扶蘇鬆了口氣,不過心底裏有些納悶,平日裏君父不苟言笑,十足威嚴,但凡犯錯,絕對逃不過責罰,今日卻異常的“親和”?
公子扶蘇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拉著小胡亥站起身來,恭敬的拱手道:“君父,兒子恭迎君父回朝,已然在鹹陽宮擺下宴席,請君父入宴。”
宴席?
陳慎之的眼眸登時亮了,鹹陽宮的燕飲,那絕對是國宴級別,最頂級的配置,陳慎之雖隨軍食了許多美味,但扈行隊伍的飲食,自然比不得國宴。
“咳咳!”嬴政又使勁咳嗽了一聲。
陳慎之收斂了“貪婪”的眼神,幽幽地道:“掛念著朕,你們也是有心了。”
公子扶蘇一聽,君父這麽說,必然是答應赴宴了,當即讓了一步,一板一眼彬彬有禮的道:“恭請君父移駕。”
小胡亥也像模像樣的作禮,奶聲奶氣的拉著長聲:“恭請君父、父移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