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宮的國宴, 便是旁的不能比擬的,無論是食材的新鮮程度,還是掌勺的火候,全然掐大好處。
陳慎之一口酒, 一口肉, 食得不亦樂乎, 旁人雖看的納悶, 但是誰敢質疑陛下?隻能眼觀鼻鼻觀心。
陳慎之本打算之隻飲一杯, 羽觴耳杯精致又小巧, 飲一杯酒水的話,絕對醉不得,更何況古代的酒都是飲料,能有什麽度數?
於是陳慎之美滋滋飲了一杯, 趙高眼看著羽觴耳杯裏沒了酒,立刻添上一杯。
陳慎之一看,趙高倒都倒了, 若是不飲,豈不是浪費?再者自己隻是飲兩杯甜酒而已,合該醉不得的。
於是陳慎之端起羽觴耳杯, 再次美滋滋的飲下。
然後是第三杯,喝完第三杯, 陳慎之想著, 酒足飯飽,甚好,自己絕對不會再飲第四杯。
哪知道這時候寺人宮女們送上了飯後的瓜果, 甜蜜蜜的瓜果, 甘甜倒是甘甜, 未免有些太甜了,食多了膩口,那就再飲一杯漱漱口罷。
嬴政如今是陳慎之的模樣,他的席位在最末,總不能老站在陳慎之身後,免得惹人懷疑,便叮囑了陳慎之幾句,轉頭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不到一炷香時分,誰知陳慎之竟是醉了!也不知到底飲了多少耳杯的酒釀。
陳慎之麵頰微微泛紅,險些打一個酒嗝,連忙用袖袍掩住,目光像是狼外婆,緊緊盯著肉嘟嘟的小胡亥。
衝胡亥招招手,道:“我兒,來。”
小胡亥立刻顛顛的跑過去,哪知道剛跑過去,竟然被“君父”一把抱了起來,還放在腿上。
小胡亥睜大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受寵若驚,驚訝的道:“君父?”
要知道,嬴政除了對兒子們管教極嚴,平日裏根本不與哪個兒子親近,更別提放在腿上抱著了。
陳慎之道:“不要喚君父。”
小胡亥奇怪的撓了撓頭發:“那……那喚什麽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