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在意這些,大哥正打定主意要和另一位黑毛大哥一決高下。
野豬在河岸上折騰半晌,無果,忽然一撂蹄子衝進水中。這可要了親命,這片淺灘從岸邊往河中心寬逾數十丈,沿岸水清可見底,水深也隻到野豬下腹,李沽雪把住革帶尚能穩住身形,可它一頭紮進了碧綠碧綠的河中心,此時李沽雪大約主觀上還想維係著騎在它背上的姿勢,客觀上卻被水的浮力托起來,整個失去了對野豬的控製。
豬豬能有什麽壞心思呢,豬豬隻是想遊個泳罷了。
啊,壞心思還是有的,溫鏡望著河心方向拿不準是不是該下去救一救,隻見野豬大哥甩脫脖頸上的禁錮卻並沒有立刻刨水遊走,而是撲騰著調轉一圈,黑亮黑亮的眼睛盯上同樣落在水中的兩腳獸。
“啊啊啊阿月!!!它想撞我!”及胸的水裏野豬獠牙濺水泛著光直衝李沽雪撞去,李沽雪往邊上撲得十分狼狽。溫鏡在樹上一看,非常舒展地往樹幹上一靠,阿阿阿阿月隻想看戲。
這豬真乃神豬,在水裏的速度竟然和在陸地上相去不遠,且非常靈活,而李沽雪看來也還沒有放棄馴豬大計,在水中輾轉試圖再次用腰帶套住人家脖頸,一人一豬在水裏擺開架勢周旋起來。
間隙裏李沽雪抬頭喊道:“真不來幫我啊?!”他哭喪著臉,神情之沮喪眼睛之悲慘,見者傷心聞者落淚,偏偏溫鏡無動於衷,抱著手臂,還不輕不重衝他笑了一下。
這笑卻十分意味不明,說是嘲笑也可以,說是有些別的意思也可以,恰此時野豬大哥一個橫躥突襲到李沽雪身側,李沽雪眼睛一轉,“啊”一聲仰倒在水中,一掌暗暗發力,擊水揚波,將那野豬逼退數丈,自己則屏一口氣佯裝撲騰幾下,之後潛入水中。
溫鏡隻看見可能是阻力所限,也可能是猝不及防,李沽雪好像一下真的被撞到,整個人跌進水去,起初還間或冒出頭來,到最後水中漣漪幾朵,白浪花一圈圈**開去,水麵平靜下來,人卻不見蹤影。嗯??龍遊淺灘遭蝦戲,陰溝裏翻船?采庸隨手往樹枝上掛起,溫鏡立刻紮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