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剛一冷,李沽雪手中“歸來”率先有了動作,一轉一劃,長劍並未出鞘但是已將那兩儀弟子指頭打出一道紅痕。執劍的人慢條斯理:“那麽就講講實情,動不動就伸指頭戳人,你師門怎麽教你的。”
一句話說得在場兩儀弟子麵色都不好看起來,就要上來理論,卻被攔住,是一旁那位道姑姐姐。
兩儀門男弟子穿銀白跑,頭束上清冠,隻有掌門戴五嶽真形冠,女弟子的穿戴是一色的銀白袍子,霞帶雲邊,五雲輕履,頭上戴的則是十絕星巾,雪白紗巾上用銀絲繡的二十八星宿圖,飄飄搖搖落在發上,十足的仙氣縹緲。
尤其這位道姑也襯得住這身衣裝,她勻臉雪頜,修眉俊眼,開口也十分溫斂沉靜:“這位師兄說的很是,兩儀門訓,‘不矜不伐,謙末戒驕’,是我們失禮。”
她的同門看起來則好像沒聽過這條門訓的樣子,完全沒有讚同她的意思,圓臉小姑娘見狀恨道:“於姐姐何必為他們開脫!”說著便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原來她是與她的於姐姐並另一名兩儀弟子同行,偶然又碰見兩個結伴而行的兩儀弟子,打過招呼各走一邊便是,誰知這兩人竟然不遠不近綴上他們三個。
李沽雪一聽就明白,小姑娘人單力薄,她於姐姐又要礙著同門情麵不好多說,其餘一人默許,那兩個就大大咧咧跟著你三個了又如何。
誰知正在這時,小姑娘竟在近旁一棵樹上發現了一枚灰木牌,暗中跟蹤的兩人便跳出來,說這木牌應當算是兩儀門發現的。
不是,溫鏡聽著,和李沽雪對視一眼,心中不約而同升起相同的疑惑,這小姑娘看樣子是早和這位“於姐姐”相識,她發現木牌不至於不告訴於姐姐,那到時候於姐姐還能藏著掖著不告訴另一個同門嗎?因此,這木牌上的內容遲早他們五人都會得知,為什麽一定要爭奪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