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離開原地。
看得出一個勁犯雞爪瘋的那位是想走,還有以他為首的倆大兄弟,估計是不想和更多人分享消息,但是其餘人都沒有要走的意思。溫鏡和李沽雪,兩人掌中長劍不約而同出鞘三寸,管你來的是五人還是十人,管你什麽規矩,既然你們不遵,江湖武強為尊,一定打到你們心服口服。
這十人很快到近前,嗯…溫鏡兩人默默收回劍。
原來人不是非法組隊,人是來巡邏,想是李沽雪他們大打出手,驚動了附近十大門派組成的巡遊隊。
大約是瞧有兩儀弟子,巡遊隊當中的銀袍子便避嫌沒有出聲。銀袍子不做聲,光腦殼就得做聲,巡遊隊的大和尚看不出年紀——沒有頭發是很難辨別年紀——他聲如洪鍾:“發生何事?”
傾城山的圓臉小姑娘站出來道:“晚輩傾城袁惜鶯,偶然獲得一枚傳訊牌,卻被這三名兩儀師兄奪走,晚輩氣不過與他們理論,到了此間紅葉林偶遇這兩位,嗯,”方才吵得太急,溫鏡兩人沒來得及報師門,“這兩位師兄原本是居中調停——”
她將事情原原本本講一講,隻是在誰先拔劍這項上說得十分含糊,隻說是調停未果兩方動起手。
大和尚朝溫鏡兩人看過來,溫鏡適時抱了一拳:“在下揚州溫偕月,”他一指身邊,“這位是李沽雪,我二人乃白玉樓弟子。”
啊,白玉樓的啊,把那本要命的賬燒了的白玉樓,幫了法源寺好大一個忙的白玉樓,巡遊隊中有幾人神色瞬間鄭重不少。大和尚便單掌還禮:“原來是白玉樓兩位施主,”他又問,“袁姑娘所言屬實嗎?”
李沽雪按住溫鏡,卻沒有直接作答隻是道:“我們原本在這裏賞楓,看起來的確是三名道長在糾纏這兩位女俠。”
…看熱鬧不嫌事大是不是,你好一張嘴,這話傳出去像話嗎。且溫鏡還聽出來李沽雪暗含的另一個意思:進這楓林之前他們發生的事情我們也不清楚哦,勿c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