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沽雪麵相本不十分親善,是個有些凶悍的長相,尤其他此時又真動了氣,整個人都冷下來:“力竭中毒,彼時我醒來你竟然隻字未提,你怎麽狠得下心?”。
溫鏡想了一想,道:“大約,和你硬接榮五一掌時狠下的心差不多吧。”
…
胸氣蔽塞中心如噎,李沽雪覺得自己被醫好的左肋又開始隱隱作痛,他咬著後槽牙想,行啊,在這等著我呢。忽然溫鏡又湊過來,主動伸手探進他的衣襟,一麵在他小腹上摸來摸去一麵真誠道:“是哪個穴來著?氣海?”
作亂的手立刻被捉,李沽雪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隻得作罷,又按住亂竄的心思帶著溫鏡運氣。
兩股內息交纏著在經脈中滑過,一個時辰之後溫鏡舒服得直犯困,儲氣相生,空空如也的內府竟然有了些絲絲縷縷的內力,他下巴墊在李沽雪肩上,悶聲問道:“咱倆這是雙修麽?”
“咳咳!”李沽雪險些又被他一句話噎出個好歹,在他腰上拍一把嗬斥道,“別七想八想,專心。”
過了很久,也許僅僅是一瞬間,石門外寂靜無聲,石室內也一片靜謐,溫鏡不退反進,手輕輕搭上他的衣帶,聲音比手更輕:“那雙修是怎樣的?”
“不,你別——”李沽雪拉住他的手,看見他手上的傷愈加心中酸澀,道,“阿月——”
溫鏡截口問:“你喜不喜歡我。”
他貼進他懷中的身體仿佛寒冬裏的一捧溫泉,他噴在他頸間的呼吸帶著新鮮的、激**的熱氣,李沽雪被這一冷一熱以及此起彼伏的欲念激得指尖都在顫抖,他看著懷中人近在咫尺水一樣的眼睛,歎息一聲,一手撚住他的下頜,再克製不住,傾身吻住他。
比自己想的還要迫不及待。
李沽雪拉開肖想多時的衣領,溫二公子雖然自稱幼年很是窮困潦倒過一段日子,可他哥哥姐姐明顯是沒讓他吃過什麽大苦,玉色的肩平直又圓潤,常年習武的人,肌理分明,皮肉勻停,合該是,李沽雪想,合該是要人濡濕了咬紅再舐幹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