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五甫一摸他的脈就說他沒曆過事,李沽雪也是上手就知道他元陽未泄,想必人在行**之後脈象會有變化,那麽鑰娘是不是也能摸出來?這可如何是好…
溫鏡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稍稍掙動想自己坐起來。啊…還沒坐起來他就跌回榻上,這這這,昨晚也沒覺得這麽酸啊。
他的欲說還休和僵硬落在鑰娘眼裏,她便知道有些話不必問再問,她歎口氣:“什麽時候的事?”想了想又問,“在法源寺就有了?”
不然武林大會當日她聽說的情形如今回想起來,李沽雪緣何處處相幫。
溫鏡連連擺手:“姐,佛家聖地,我有那麽,咳咳,那麽離經叛道嗎。”
鑰娘眼神涼涼的:“此地是什麽講究的地方麽?”
呃,三途殿確實是…也挺離經叛道的。溫鏡不知該做何回答,卻聽鑰娘欲言又止道:“他還贈你劍,還有那十幾箱東西…阿鏡,你…”
她有心囑咐一句看人切不可看家財,可是要看些什麽?看相貌?李沽雪又不醜。看武功?李沽雪武功可比他們兩人都好。看人品?金陵和琉璃島鑰娘都未親身經曆,可是她聽說了很多,就聽說的來看,此人與阿鏡實乃肝膽相照生死不棄,挑也挑不出來。
那麽還要看什麽?再說看來看去這些都是和閨中姐妹說的啊,鑰娘一輩子也沒想過有一天要跟她二弟說這些。
忽然溫鏡開口:“與這些都無關,我隻是…”他不覺一歎,“心裏有他。”
一歎複一哂,可訴新相知。
話說到這裏溫鏡也不再羞澀,坦**道:“鑰娘,你道他是怎麽傷的,他是替我擋的。當時我為求速戰一臂一掌都受了傷,又沒防備,榮五生性狠毒,我現在想起來,他當時一掌正是瞄準我的右肩打來。”
鑰娘一聲驚呼,她看過溫鏡右肩的傷,當即猜道:“你這肩臂當時若緊接著再受一掌!恐怕、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