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行一回房間, 很快在**發現了一盒包裝好的圍巾。
圍巾白且柔軟,薄薄的一片,像一片攤開來的月光。
杭行一上手一摸, 立刻知道,這是狐兔毛製作而成的圍巾。
他伸手拿起來看, 發現上麵有他和江荇的印章緊緊挨在一起,不由笑了一下。
江荇歘地從外麵探頭,盯著杭行一問:“怎麽樣?喜歡嗎?”
杭行一朝他招招手。
他走過去。
杭行一按著他的後頸,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眼睛裏滿是笑意:“你怎麽想到給我製作圍巾?”
“家裏的狐兔毛放著也放著,不如做點什麽。”江荇說道, “冬天上山太冷了。”
杭行一:“謝謝。”
江荇的眼睛彎起來:“不客氣。”
他們沒在房間裏膩歪多久, 就看見窗戶外麵冒著一個個小腦袋。
家裏的小家夥們過來, 無聲催促他們做飯。
江荇拉著杭行一:“走,先吃晚飯。今天小蛟撈了魚下來,我們做酸菜魚吃。”
杭行一:“家裏的酸菜已經好了?”
江荇:“好了, 已經夠酸了。”
他們家的酸菜也是自己做的。
去年冬天,他們將經了霜的芥菜砍回來, 放到院子裏曬到微微發蔫, 再燙過, 放到陶壇裏發酵。
現在發酵出來的酸菜爽脆鮮香, 稍微加點辣椒和蒜粒, 又香又辣,極為下飯。
用來做酸菜魚, 味道更是一絕。
九陰吃完酸菜魚之後, 還要把裏麵的酸湯一起泡飯吃。
蛇老板今天也過來蹭飯。
今天江荇和杭行一之間的氣氛格外綿密, 他坐在廚房裏愣是插不進話, 隻能拿著一個土豆自己拋著玩。
拋一會,吃口狗糧,歎口氣,單身狗的日子太虐了。
其他小家夥們也在廚房裏。
小家夥們倒不是有話要說,它們單純隻是饞。
這香味實在太濃鬱了,大家都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