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風睜大了眼, 立刻退出幾人幾米遠,卻又被謝寒朔逼近,後者立刻捋起他的袖子, 從背包裏取出一枚藥劑,對準他的手臂紮了進去。
“別動, 這是冷海星蟲族研究所特製的藥劑, 能夠迅速在你體內形成抗體, 攔截蟲族分泌物。”他神色冷靜, 動作也十分熟練,似乎做過許多次這樣的事情。
江予風艱難的吞咽著唾沫, 心髒跳的他幾乎按捺不住瞬間淩亂的心情, “這……這個靠譜嗎?”
沒人想死, 江予風也害怕被蟲族寄生,特別是看到了剛剛玫瑰從人類軀殼中破出的場麵。
“放心,已經多次應用在感染體身上, 抑製效果非常好, 處於推廣階段了。”
“你放鬆。”謝寒朔的聲音不像往常那麽冷了,甚至帶了些許安撫。
時蘊注視著他們倆,有瞬間失神。
蟲族寄生人類必須要有直接接觸,從頭到尾,江予風都沒有近距離接觸過玫瑰,從懸浮車出來的時候,玫瑰的目標也很明確,是她。
他到底是怎麽被感染的?
正當她疑惑不解時,忽然想到了剛剛發癢的手臂。
江予風的確沒有與蟲族直接接觸, 卻和她坐在同一輛懸浮車內, 難道是這樣感染的嗎?
“被感染了會怎麽樣?冷海星研究所能徹底治愈還處於感染階段的人嗎?”時蘊咬牙追問。
“要看感染的情況。”謝寒朔並非這方麵的專家, 具體情況並不清楚,可還是安撫道:“之前還沒病變的感染體目前狀態很不錯,喏,你旁邊這個剛被蟲族咬了一口。”
時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江諧,後者條件反射把手往身後藏,挑了眉頭道:“隻是被蹭一下,屁大點事兒,哪裏有咬一口?”
時蘊立刻把他藏到身後的手拽了回來,江諧也不敢用力掙紮,嘴裏卻不停道:“真的隻是蹭了一下……”
他的手臂被時蘊拿捏住了,最後在她涼涼的目光中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