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蟲族調查處的路上, 江諧全程黑著臉。坐上懸浮車時,更是直接把時蘊趕到了前座上,一雙眼睛緊盯著謝寒朔, 仿佛要把他盯出個窟窿來。
後者麵不改色,仿佛沒有察覺他對自己的敵意, 還關切道:“你的手好點了嗎?”
江諧見他主動說話, 還帶了點以往沒有的微妙的小熱切, 頭皮都炸起來了, 抿著嘴沒好氣道:“能有什麽事?我又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
他體能等級高皮糙肉厚,被玫瑰咬一口時是挺疼的, 但因為打了疫苗又及時得到治療, 那股勁兒過去了, 便和平常被小刀子割一下沒什麽區別。
謝寒朔不可能不知道,說的簡直是屁話。
“蟲族調查處那麽多人?怎麽要你一個編外人員來接人?”江諧還在耿耿於懷剛才的事。
謝寒朔還沒從軍校畢業,卻多次協助軍方完成任務。
他和謝寒朔就讀於不同的軍校, 協助軍方完成的任務也不同, 此次能一起行動,也是巧合所致。
本來追捕異種生物偷獵者的事情,和蟲族調查處沒關係,但誰想到他被蟲族寄生了,任務就變成了軍方和蟲族調查處聯合處理。
進入蟲族調查處後,他發現謝寒朔在裏麵熟門熟路,認識的人也不少,他隨口問了句,這廝回答他是蟲族調查處的臨時工, 以前抓過幾次蟲族寄生體。
這話鬼才相信。
“昨天的事情還沒處理完, 調查處上下忙得腳不沾地, 這種跑腿的事情就輪到我這種編外人員了。”謝寒朔耐心解釋,說的是真是假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江諧瞅著他的肩章,哼一聲。
要真是個編外人員,還能被授予銀色肩章?這是正式成員才有的待遇?
謝寒朔個人實力強勁,在聯邦四大頂級軍校中綜合評價最高,也是時奕元帥以來,最出色的單兵,受各方垂愛,也都想好好打磨他,一年到頭少不了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