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夜靳澤和夜十一同時驚呼出聲。
夜七趕忙繼續,“.就在三分鍾前,出租屋爆炸了,現在火勢已經蔓延到了整座大樓。”
夜十一麵色頓變,“那瀧左.?”
夜七抬眼看去,一臉凝重的搖了搖頭。
夜十一眉頭擰了擰,張了張嘴頓時啞然。他雖然跟瀧左相識的時間並不長,但對那個家夥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如今輕音小姐下落不明,會回到坎迪亞區的出租屋隻是殿下的猜想。
可現在這個時候,瀧左卻是實打實的一定在出租房內。
瀧左他.
夜十一神色一凜,似是想到了什麽,趕忙朝自家殿下看去,“難道是司家主做的?”
殿下剛剛才猜測輕音小姐會回出租屋,難不成司家主也想到了這點,為了避免讓輕音小姐與他家殿下匯合,所以提前炸了出租屋,好讓輕音小姐無法回去?
可、可好像又不對。
司家主勢必是想要得到輕音小姐的,如今輕音小姐從地下城逃脫,若是知曉輕音小姐會去哪裏,難道不該甕中捉鱉在出租屋裏去等輕音小姐才對嗎?
若是炸了出租屋,那還怎麽將人逮回去?
但話雖如此,輕音小姐今兒個的舉動也太讓人震驚了,難保不讓司家主氣的失去了理智做出這種荒唐事.
這.
夜十一開始糾結起來。
另一邊。
夜靳澤也難得的沉默起來。
在這個世界上,若要說他對誰最為了解,那麽那個從小與他一起長大的病秧子絕對算是頭一位了。
那個人表麵上謙和有禮,待誰都斯文和善,可骨子裏卻涼薄了個透。
他若是沒看上眼的東西,誰拿去了都不會多說一個字。
但若是入了眼的.
夜靳澤冷不丁的想起年幼時的那匹麒麟馬。
那個時候他跟病秧子不過也才9歲,一個是狐族皇族殿下,一個是司家未來家主,兩人雖然身處在不同的環境,但因為狐族宗祠的關係,兩人經常會在各種宗族聚會上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