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他高興的太早了。
病秧子在知道他想要那匹小馬之後,並未再執意想要,而是向皇爺爺請求允許他在馬場上試騎一次。
皇爺爺自然是應允了。
他也任由病秧子去了,滿腦子隻想著下一次聚會是什麽時候,他到時一定要把小白馬牽到病秧子麵前再嘚瑟上一回。
可沒想,不過半小時的時間,病秧子便滿是血的回了大殿,身上全是泥漬,連身上的衣服都劃破了好長一條口子,噗通一聲便跪在地上,說什麽「小白馬野性頑劣不服馴養,他一時錯手傷了小白馬,特地來認錯請罪」。
那一瞬,整個大殿都驚了。
皇爺爺更是被病秧子滿身血汙的模樣嚇的酒醒了一半,趕忙傳喚醫官查看人有沒有傷著。
再接著,整個大殿都亂作了一團。
所有人都被病秧子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給吸引了注意力,四處都高揚著急召醫官的聲音。
惟獨病秧子透過人群靜靜的看著他,湛藍的狐瞳裏微微漾開一抹冷笑。
他冷冷對視去,轉身便離開了大殿。
到了馬場裏,他居高臨下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小白馬,視線落在小白馬脖頸間的一道深不見底的血口上,好半天都沒言語。
一人一馬便就這麽死寂一般的呆著。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老仆人一臉驚慌失措的將他抱回寢宮哭喊個不停,他這才回了神。
回憶驀地中止。
夜靳澤心裏的驚惶此刻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形容出來的。
出租屋的爆炸.會跟病秧子有關嗎?
就如同當初爭搶小白馬一樣,病秧子寧願玉石俱焚都不願讓他得逞.
下一刻。
男人瞳色隱著驚惶,赤著腳便急奔出殿消失了身影。
夜十一和夜七同時一驚,急急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
坎迪亞區與皇後區的交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