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
輕音靜靜的守在瀧左身邊,平日裏一雙漆黑燦亮的明眸此刻通紅一片,整個人雖然靜默著不出一聲,但眼淚卻不停的往下掉。
狗子身上大部分可都是導熱的金屬啊!
平日裏她被水杯裏的水燙著都會疼上好一會兒,如今狗子被金屬嚴嚴實實的覆蓋著,可想而知受到的煎熬又多駭人!
回想起剛剛的那場爆炸,狗子若不是為了護她,又何至於會在第一時間躲避不了?
一時間,輕音眼裏泛著愧疚,整個人都自責的不行。
一旁的夜靳澤見狀,心疼的心肝兒直打顫。
“.音音你.你別擔心,半獸人的身體雖然是由金屬嵌合,但考慮到半獸人多數是從事打手、保鏢的行業,麵臨危險的概率比普通人更高,所以即便是質量再差的醫療金屬,也會在嵌合皮肉的地方做一些冷卻處理,我已經吩咐宮裏的醫療隊在飛機場裏搭建了臨時醫療帳篷,隻要飛機一著地,阿夜便會得到妥善的救治。”
夜靳澤此時的心情何止用複雜二字可以形容。
看著自己放在心尖兒上的人兒此刻梨花帶雨的守在別的男人身前,眼裏絲毫放不下其他任何人,他心裏便嫉妒的快要發狂!
可此時此刻他卻顧不上嫉妒,因為他突然意識到,由於瀧左的受傷,音音似乎對他有些埋怨了。
這一路上音音雖然未曾說過一句關於爆炸的事,但自始至終都是一副旁若無人的神情,無論他怎麽安慰眼前的人兒,音音都是一副充耳不聞的模樣,連抬頭瞥他一眼的動作都沒有,就仿若他是個透明人一般。
“殿下,讓屬下先給你的手抹一些燙傷膏吧。”一旁的夜十一急的不行,他原本是帶了便攜式細胞修複儀的,可沒成想殿下二話不說的便用在了瀧左身上,反而絲毫沒有管顧自己手臂上的燙傷,而現在他手頭上能用的便隻有燙傷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