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夜靳澤渾然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因為被灼傷的緣故,所以身上的西裝早已換下,換上了一件無袖的長袍,一雙**在外的手臂上到處都是被燙傷的紅塊,就連肩頭和下巴的位置也通紅一片。
原本是一個美如神袛的男人,此刻硬是被身上的狼狽模樣拖下了俗塵,狼狽不堪。
輕音看的眸色微變,麵色隱隱顯得一些尷尬。
她其實很清楚爆炸的事對夜靳澤來說也是一場意外,理智告訴她,她不該將怨氣發在夜靳澤身上,可她就是過不去心裏的坎兒———那輛車是夜靳澤的專車,幕後的人真正想要殺的人是夜靳澤,而他們不過是誤中副車而已。
但一看到狗子傷成那樣,至今都還昏迷不醒,她心裏若是沒半點怨懟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從狗子被抬上飛機後,無論夜靳澤如何安慰她,她都不發一言,甚至連半點都不想搭理對方。
可現在.
視線自爆炸後第一次落在男人身上,輕音這才發現堂堂的狐族殿下受的創傷比她預料的還要嚴重上好幾分,特別是下巴脖頸的那塊通紅的地方,紅的已經開始起小水泡了,讓人看得心驚。
輕音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眼前人是尊貴的雙血統狐獸,身上的獸征遠比一般人少,就連獸毛都少的可憐,通身看去除了獸耳和狐尾以外,完全可以看作是個原始人類。
沒有了獸毛的保護,男人傷的自然比血統低級的酒店經理還要重。
而且回想那個時候,男人為了救回狗子似乎是第一個奔上前去的,自然而然接觸狗子身上的麵積會比另外兩人更多,恐怕除了此刻**出來的雙手臂、脖頸以外,指不定還有什麽地方被灼傷了。
看到音音靜默不語的看著自己,原本就心虛的夜靳澤更是泛起了嘀咕,下意識的便朝多嘴的十一瞪去,“.胡說什麽!受什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