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病人.?”容月笙喃喃重複著,似是依舊還未回過神來。
輕音趕忙點頭,“對!找個病人試一試,你便知道我有沒有說謊了。”
其實之前在司家,她已經感受到自己會古法針灸這件事有多讓人震驚了,若是眼前人不信她,她也能完全能理解,畢竟當初司家人不也是一直持存疑態度,直到司雲泠的腿疾有好轉時這才真的相信她了麽。
容月笙聞言朝夜靳澤看了看,眸光泛著晶亮。
其實他並不是不信眼前人兒的話,相反,因為夜靳澤的關係,他對眼前人可謂是「人未識已先知」,他絕對相信夜靳澤看上的人不會滿口胡話信口開河。
看到容月笙朝夜靳澤看去似是想要征求意見,輕音頓時也循看了去,眼裏泛著警惕。
另一邊。
夜靳澤被兩人齊愣愣的看的心裏發毛,想要說什麽卻又在看到女子陰惻惻的視線時終是又咽了回去,冷哼一聲後便挑頭看向別處,大有一副不願摻合的模樣。
老實說,他這會兒是不敢再有什麽意見了。
一想到剛剛音音那蒼白的小臉,他的心便揪著疼,哪裏還敢再逞言語上的威風。
容月笙見狀嘴角微微一彎,轉頭便又朝輕音看去,眸子裏早已藏不住激動,“那我現在就去找個合適的病人,你等等我。”
“現在?”夜靳澤猛地轉過頭來,一臉的意見,“.現在這麽晚,她又累了一天,她的狀態哪裏適合針灸?”
他的寢宮裏到這裏即便是開車也要接近半個小時,他雖然不清楚音音是怎麽過來的,但想必此刻也累的不行了,若是現在讓音音針灸費神,這不是心疼死他麽?
輕音聞言,古怪的瞅了一眼夜靳澤,似是沒想到身旁的這個家夥先前還一副不情願幫忙的樣子,現在竟然又會為自己說話。
這性子.還真是反複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