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聽殿下的。”容月笙點了點頭,滿心的卻是想趕快回辦公室翻閱病人檔案,務必要找出一兩個最適合針灸治療的病人。
容月笙轉身又朝輕音看去,眉眼彎彎,極為禮貌得體,“.那輕音小姐換好衣物後便早些回去休息吧,我們三天後再見,至於阿.病人那邊,一切有我,你不必擔心。”
輕音點點頭,便算是應下了。
幾分鍾後。
待輕音從消毒室再出來時,大廳裏已然沒有了容月笙的身影,徒有夜靳澤還站在大廳裏,似乎是在等她。
輕音腳下一滯,渾身的不自在頓起。
雖然她很能理解夜靳澤先前那番針對狗子的話在情在理,但她心裏終究還是存了個疙瘩,如果可以,她更願意自己獨自回去。
似是察覺到了女子的動作,一直等候在外的夜靳澤眸色不由得黯了黯,嚅了嚅嘴似是想要解釋什麽,卻發現女子連視線都瞥向了別處,沒有半點想要與自己交談的意思。
夜靳澤麵色又是一白,瞅了女子一眼便轉身朝外走去。
轉身的一瞬,男人就像是蔫兒了的茄子一般,眼裏再也沒了神采。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病房區,看著男人坐在車後座裏看也不看自己,再看著夜十一旁邊的副駕駛位還空著,輕音幾乎是想也不想的便坐在了夜十一旁。
那一瞬,夜靳澤淡淡的瞥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女子,下一刻別過頭便又看向了窗外,垂放在身側的雙手僵的泛白。
駕駛位上的夜十一:“.”他現在下車還來得及麽?
車很快駛動,一路上,車內鴉雀無聲,低壓的氣氛讓向來見血都不眨眼的夜十一破天荒的開始手抖起來,一雙狐瞳就這麽僵硬的注視著前方,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很快的。
車回到了寢殿外。
車剛停下,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輕音便率先下了車,頭也不回的便朝寢殿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