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輕音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接近晌午的時候了。
慢慢收拾洗漱好,待輕音剛邁出房門時,門外早已站著一個侍女。
看到房門突然打開,侍女眸眼驀地一亮,趕忙奔上前一臉的激動朝開門的人兒看去,“阿音姐姐,我叫阿蘿,是殿下派我來伺候你的。”
輕音:“?”
輕音聞言不由得一愣,似是對突然出現的人、突然聽到的話有些回不過神來。
她這是沒睡醒嗎?
眼前人是來伺候她的?
眼前人兒好像頂多也就才十四五歲的樣子吧,讓這樣的小孩子來服侍她?
夜靳澤腦子是有毛病麽?
而且.她需要人伺候嗎?
認真打量了一番身前麵色愕然的女子,俏皮的阿蘿由衷的讚上一句,“.阿音姐姐比那些敬獻上來的名媛小姐真的好看多了,難怪殿下會這般的喜歡。”
喜歡?
輕音眸色微微一變,不動聲色的反問去,“.是嗎?”
她昨天其實還真擔心了一下夜靳澤會對她有意思,可後來發生的事又打消了她這個念頭。
畢竟當著她的麵直接了當的拒絕為狗子改造,還說了那麽一大堆話,雖說話語間占理,但這件事終究隻會讓她心裏對他厭惡,任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這麽做,更何況還是在長期身處在花叢中熟悉男女情事的夜靳澤。
所以,若夜靳澤真喜歡她,根本就不會說那樣的話讓她生厭,即便他心裏再不喜歡狗子也隻會在背地裏動手腳,而不是直接拒絕她還DISS了她一通。
昨天晚上在醫院裏,夜靳澤將話徹底攤開了說,那一本正經的模樣全然是一副公事公辦的神情,即便後麵答應了她的提議,也是看在容月笙的麵子上似是要還什麽人情。
所以昨天的事一出,她便在心裏否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但她明白歸明白,現在的她自然也不可能蠢到直接去否認——告訴眼前人她家殿下對她其實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