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薇運動法訣,身體在土層裏不斷地穿梭著。
她能夠感覺得到,身後那名虛丹級的修士正在不斷地追趕著她,充滿怒火。
關我屁事兒啊,我都說了出手就會死人的,你們偏不信,死了人又賴我了。
少女心中委屈,但體內真元卻並沒有停,帶著她向前不斷逃去。
其實以白秋然傳授給她的遁術,要想從這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的虛丹修士手上逃脫,還是很容易的,但是唐若薇心中還是存了一些想法,所以故意放慢了速度,讓培清能夠追上她的腳步。
憑什麽我做事就得看你們心情行事?本姑娘的心情也正不好著呢,說穿了你們算老幾?還不是仰著人多勢眾,天高皇帝遠,所以欺負我和左姐姐!
越想越氣,唐若薇索性停下了土遁,從土地裏鑽了出來,站在原地。
培清隨後便駕馭著飛劍追了過來,看到站在原地背對著自己的唐若薇,他冷笑道:
“哼,你不跑了嗎?”
“不跑了,仔細想了想,我憑什麽要被你追著跑不可啊。”
唐若薇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來,看著培清。
“論師門,我是青冥劍宗最強者的弟子,論法寶,我有師尊給我煉製的最高等的飛劍,論修行,我練的是最高級的功法,學的是最強悍的招式,論資質,我是土屬天靈根,論對錯,我保護的是無辜者的性命,而你們則是陰謀栽贓,無視我的勸告,先動手的也是你們……我為什麽要跑?應該跑的是你們才對啊。”
“哦?”
培清也說道:
“那倒是省了我很多事情,我也改主意了,小姑娘,你殺了培善、殺了培元,不讓你付出一點的代價,我也枉自來這世界上走一遭。”
“那——”
唐若薇抿了抿嘴。
“看劍!”
少女張開小嘴,依舊是一道黑色劍光一閃而逝,這一劍的速度、威力都超出了虛丹級培清的反應能力,眨眼間便撞在培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