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江山先皇石像下,白秋然甩著膀子走到了那個被自己一劍拍暈的金丹期老道身前,抓著他的衣領,拍打起他的臉。
“喂,醒了嗎?”
那老道滿臉是血,迷迷糊糊地醒來,見到麵前是白秋然,頓時嚇得清醒,連連擺手道:
“前輩請饒命!”
“我要是不饒命,你剛才就死了,還能活過來?”
白秋然抓著他的衣襟,逼問道:
“我問你,你的宗門是不是還有一批人在路上?”
“是是是。”
老道忙求饒道:
“前輩請高抬貴手,我會勸走他們的,那幾隻小妖我們拜月觀不要了,都留給前輩……”
“少來這套。”
白秋然繼續追問:
“你們宗門的人會從哪個方向過來?”
“我、我之前率弟子鎮守的是東麵,掌門在北方,另外一個師弟在西方。”
老道說道:
“他們可能會在中途合流,從北方過來吧。”
“奇了。”
白秋然鬆開了抓住老道衣襟的手,起身說道:
“按理說,剛剛那個拜月觀弟子發送了傳訊靈符,你們應該差不多在同一時間接到消息才對,你都已經趕到這麽久了,他們為什麽還沒有過來……”
“這我就不知道了……”
老道低聲念到。
白秋然沒理他,閉眼放開了神識,沿著定江山山區輻射了出去,接著他看到了那漫山遍野的翠藤。
“夭壽。”
他睜眼道:
“這廝已經開始發瘋了。”
白秋然低頭思索了一下,對那個老道喊道。
“喂你們!”
“在。”
老道趕緊應道。
“待在這裏,守著你的弟子們,哪兒也別去,也不準動那幾個妖怪,知道嗎?”
白秋然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袋裏取出了一柄平平無奇的鐵劍,拔劍朝天一揮。
“知道了。”
老道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