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看向震驚臉的李承乾,指了指天空。
“外麵的世界那麽大,難道你就不想多走走,多看看。”
“哪怕是多了解一些民生疾苦,也是好的。”
“可是……”李承乾皺起了眉頭,一臉的為難之色。“賢弟你是不知。”
“每每我說想到到東宮外去走動走動,那些人便會紛紛勸誡。”
“似乎我離開了東宮,就會有意外與危險一般,唉……”
程處弼看著這位秉性過於猶豫,一點也不果斷的太子殿下,忍不住道。
“我倒是聽聞,陛下也曾微服私訪於民間多次,也不是沒有被臣子說過……”
李承乾有些懵逼地朝著程處弼看過來。程處弼嗬嗬一樂。
“家父親眼所見,親耳聽聞那幫文臣在朝堂上勸誡陛下。陛下會很誠懇的承認錯誤,然後……咳。”
這些不是什麽秘聞,程處弼平日裏可是從親爹那裏了解了不少的朝堂趣事。
就比如李世民這位大唐天子,也很喜歡微服出行,了解民生疾苦,雖然被臣子勸誡,還不一樣累教不改。
李承乾半天才反應過來。“為何我從未聽聞過此事?”
程處弼真不是吐槽,他隻是一個誠實的人。
“那還不是因為殿下你身邊的臣子,都希望自己能夠輕鬆一點,自然隻會告訴你陛下優秀的一麵。”
“……”李承乾仔細琢磨程處弼這話,還真是。當然,李承乾絕對沒有編排親爹的意思。
隻是覺得程處弼說的話,的確也有其道理。
一想到自己也跟父皇一般,輕車簡從,微服離開東宮,又可以到長安城中去浪,咳,了解民間疾苦。
李承乾興奮的臉都有些隱隱發紅,搓著雙手,下意識地問道。
“那,我們怎麽出去?”
“其實不難,那就要看殿下你樂不樂意委屈自個了。”程處弼嘿嘿一樂,朝著李承乾上下打量幾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