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
朱棣的書房裏,他與道衍大師分主客落座,兩人都在靜靜的看著送過來的暗報,等到兩人看完後,相互對視一眼,都露出了幾分笑意。
道衍大師笑著讚賞道:“殿下的安排確實極為妥當,不僅不動聲色間,把早已誠心歸附的蒙古人安插在他們之中當做內應,同時也能借這次機會讓他們交一交投名狀,等此事了了之後,殿下不僅清洗了一番心有反複之心的蒙古人,並且他們之中出了內應這檔子事,上次收降的那些蒙古人也再無同心之時。”
朱棣爽朗的笑了幾聲。
其實剛開始朱棣得到阿紮失裏的人進了北平城,他還有點擔心,但是這裏畢竟是北平城,等到一番調查後,曉得原來是咬住女兒,其其格在暗地裏搗鬼,想要鼓動舊部,重回漠北,朱棣這才放下心來。
隻要知道他們想做什麽,那就沒什麽可擔憂的。
朱棣隨即製定了策略,想著剛好借這次機會,把那些心懷反複,甚至舍得拋妻棄子也要重返草原的蒙古人全部清洗一遍。
那種人不用留,殺個幹淨,也好落得心裏踏實。
正好朱棣這些日子也沒有閑著,好多個誠心想要依附他的蒙古人拜入了他的門庭,朱棣直接讓他們混入到了其其格鼓動的人群中,這樣一來也能試試這些人的誠心到底有多誠,二來也能讓所有蒙古人曉得,他們之間心早就不齊了,再想搞什麽小動作,掂量掂量身邊人會不會告密。
等到此事一了,就像道衍大師所說,蒙古人再無同心之時,如此之後才足以大用。
不過,朱棣想到阿紮失裏竟然借人馬給其其格,心中一頓憤慨。
“這個阿紮失裏,真是不知死活,領了咱大明的官職,竟還敢心存反複,真恨不得直接帶兵平了他的部落。”
道衍大師說道:“殿下又不是不知這背後有涼國公的身影,何必如此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