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燕王府出來。
甄武回到家中後,就開始收拾行李,他怎麽也要在古北口待上一周,張玉清得知此事後,大為吃驚,不明白好端端的為什麽另有差事。
在她的心裏,兒子每天去軍營點點卯,永遠這麽安寧不打仗才是最好的事情。
甄武笑著勸解兩句道:“別擔心,這次真的是個好差事,說起來,若是這差事傳出去,護衛軍中的人能打成狗腦袋。”
說完,甄武搞怪道:“另外,提醒你一下,最好提前做個心理準備,你兒子啊,怕是又要高升了。”
張玉清啐了甄武一嘴:“你爹大半輩子好不容易才混了個總旗,你才當兵多久?得了個百戶就夠咱燒高香的了,還想著升官,真當功勞是天上掉餡餅啊。”
“咦,你還別說,真的是掉餡餅了。”
“去去去,就會哄你娘。”
張玉清不信歸不信,但是心裏的擔憂確實少了很多,甄武趁著還有些時間,和弟弟妹妹都說了幾句話。
主要是叮囑老三,好好看護家裏人,約束家裏人這些日子少出門。
其其格在北平城現身,讓他很不安,不過朱棣的信息中也特意說明了其其格的目的是鼓動舊部,重返草原。
而且北平城守衛嚴密,其其格在這種大事前,不大可能鋌而走險,但甄武還是仔細交代了老三幾句。
最後,甄武看到二賢的時候有點糟心的歎了口氣。
這就嫁了。
對於他的思維來說,多少有點草率。
不過,甄武在這個世界這麽長時間,也開始逐漸理解這個社會的運轉模式,說起來這個媒婆和定娃娃親的製度很有幾分科學依據。
這年月不興自由戀愛,女子思維受到束縛太過嚴重,從一而終,相夫教子,都是對她們的要求,可偏偏婚前女方和男方能說兩句話就已經很不錯了,大部分都是素未謀麵就嫁了,而媒婆能夠最有效的保證她們不會所托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