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周言腰酸背疼的坐回到了**。
“媽的,我真是個傻逼。”他罵道,由於舌頭根疼,所以這句話他說的有點歪歪扭扭的。
在剛才的十分鍾裏,周言幾乎是用盡了渾身解數,但是依舊沒辦法將自己的舌頭和胳膊肘觸碰到一起。
其實……周言腦子裏也是有點中二的想法的,畢竟自己重生了嘛,那麽按照上輩子三流小說的套路,重生時自己應該配套帶著個超能力金手指之類的玩意才對。
說不定,剛才自己舔到手肘了,就會突然觸發血跡界限,覺醒了什麽牛逼哄哄的技能了呢。
結果……他用了十分鍾時間,驗證了自己的這個想法是多麽的傻缺,同時也在心裏,罵了那個叫假瓜的人幾十遍了。
經過這通折騰,周言的身體和精神都受到了不少的摧殘,甚至於,他現在都有點認命了。
“死就死吧,又不是沒死過。”
一邊發著牢騷,他一邊再次拿起那本書,氣呼呼的往後翻了翻。
其實他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還要看這本書,因為這顯然就是某個腦子有屁的人為了消遣自己而弄的惡作劇。
十有八九就是某個獄警弄的,現在,那個獄警應該就坐在監視屏前麵,嗑著瓜子,盯著自己嘿嘿傻笑呢。
突然……
周言在一大堆沒有意義的話之中,又發現了這樣的一句。
【不是飛是寂寞:身為一位名偵探,雖然還在修煉途中。在自己啷當入獄之時唯一能做的就是叫律師可真是太真實了。】
周言愣住了,他盯著這一句,然後又認真的讀了第二遍。
這……這話說的,和自己好像啊,雖然自己並不是偵探,但是卻的確鋃鐺入獄,而且自己也的確是叫了律師!
所以……這句話的內容難道是在說我的遭遇?
周言感覺到自己似乎抓到了什麽,但是又不是那麽清晰,於是他趕緊繼續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