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周言又被推進了那個小房間裏。
這會兒,鄒律師已經坐在裏麵了。
其實鄒律師剛走沒多久,因為每次來和囚犯談話後,都得做筆錄,而周言在牢房裏,看了一會書上的文字,舔了一會胳膊肘,又叫喚了一陣子,時間一共也隻是過去了沒多久。鄒律師開著車,還沒過幾個紅燈呢,就又被叫了回來。
沒辦法,畢竟囚犯有精神病史嘛,而且還要行刑了,多多少少還是要尊重一下的。
最關鍵的是,怕這時候犯人弄出了什麽幺蛾子,牽連到自己。
所以,這倆人就又見麵了。
“你好。”鄒律師這次的開場白明顯有些不情願。
周言倒是跟聽不出來一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律師,我的案情有貓膩!我可能是被冤枉的!”
鄒律師一愣:“你是說,人可能不是你殺的?”
“嗯!”周言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麽要用【可能】這個詞啊,你殺沒殺人自己都拿不準麽?”律師的表情更加狐疑了。
“這個……這不重要。”周言隨便的一搪塞:“反正,我想要看案宗的原件,我要看所有的細節,能幫幫我麽!”
“不能。”鄒律師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啊?為什麽啊!”
“你是頭號嫌疑人啊,按照規定你就不能看。”
“那我要是死了命的要看呢,不給我看,我就胡言亂語,隨地大小便,見男人就咬,見女人就舔的那種。”
“這……”鄒律師一聽,竟然有點慫了:“如果非要看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
“什麽辦法?”
“就是我可以代表你,申請案件的重審,但是這需要有足夠分量的證據來推翻之前的結論,而且,還需要接下這個案件的偵探親自到場。”
周言聽到這微微有些疑惑,尋思著,我翻個供,為什麽還得有個偵探到場啊,整的好像是一個偵探能對一場殺人案全權負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