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策從來不知道,原來他的小狼崽在心底背負了這麽沉重的枷鎖,許策很輕地呼了一口氣,原來竟是這樣…沒關係,說出來就好了。
直到懷裏的人不再顫抖,許策探手想將一旁的紙巾盒拿過來給池越擦臉,池越卻執拗地把整張臉埋在許策懷裏不肯抬頭,也不準他動。
很快,許策睡袍的衣襟處又濕了一大片。
許策抱著懷裏傷心的大型動物,心裏又酸又漲,他小聲地喊池越的名字,“我們不難受了…小崽乖,哥在呢…我們不難受了……”
池越像隻不敢麵對現實的鴕鳥,除了用力地抱緊許策,別無他法。
許策很輕地吻池越的頭發,“小崽,你怎麽這麽傻……”
許策將臉頰靠在池越的腦袋上,“我怎麽會生你的氣…六年前,提分手的是我…六年後,什麽解釋都不給你,自說自話一定要重新在一起的,也是我。”
“明明是我錯了,性格又懦弱,除了哭什麽都不會,出了事也不告訴你,打著愛的旗號,卻屢屢做出傷害你的舉動……”
許策的掌心慢慢地撫著池越的背,盡管動作很輕,但對於池越來說,這就是最溫暖也最溫柔的力量。
“但是你…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依舊選擇了原諒……我隻要將自己代入成你,就難過得喘不過氣來……”
“小崽,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許策摸了摸池越的後腦勺,池越終於抬起頭來,看著許策的眼睛。
許策說:“一年前,我是從財經報道裏知道你回國的消息的,在那以前,我已經悄悄找了你很久……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我隻要一想到,從今以後我們生活在同一座城市裏,我就高興得不得了……一開始,我隻敢遠遠地看著你,可我對你總是很貪心,在看到你後,就忍不住想要靠近……”
“那個時候,我想著,如果未來有機會能和你一起吃頓簡單的午餐,哪怕旁邊還有別人……或者在某個公共場所意外遇見再擦肩而過,我就已經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