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策有些哭笑不得地推了推池越的腦袋,軟聲軟氣地哄:“你這樣一直賴在我身上,我還怎麽炒菜呀……”
“我不想吃菜,我隻想吃你。”池越把小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許策身上,許策累得出了一身汗,臉上的表情呈嚴肅狀,“大白天的,不準色眯眯!”
“誰規定的大白天不能色眯眯!哥,你隻要出現在我眼前,我就會色眯眯!”池越不依不饒,整張臉埋在許策頸窩裏蹭來蹭去,許策覺得癢,笑嗬嗬地推他,“我的菜要焦了!”
池越從哭哭啼啼的萎靡情緒中走出來後,又立刻進入了超級黏人的癲狂狀態。
在池越眼裏,許策就是一顆散發著誘人香味的糖果,而自己則是一個從小到大都沒吃過糖果的人,所以決定要把眼前的漂亮的美味至極的糖果從頭至尾嚐過一遍,兩遍,十遍,無數遍…才肯罷休。
不知道自己已經變身為糖果的許策,奮力抗爭無效後,隻能硬生生地馱著後背上超級黏著的大型動物,體力不支地燒了一頓晚餐。
好不容易弄完廚房的事,還沒吃飯,許策就已經累得想要躺到**昏睡一整晚。
吃飯的時候,池越提出甚是無理的要求,要許策全程坐在他腿上,許策很沒辦法地看了他好幾眼,池越臉皮很厚,並且覺得自己提出的要求沒有任何問題,最後許策又無可奈何地同意了。
在此期間,許策的手機就沒停過,全是唐湉的信息。唐湉接連發了近十個本子過來,要求許策這兩天就要給出回複,許策氣鼓鼓地想,待會兒就把池越膩膩歪歪的狀態挑一些能說的分享給唐湉,氣死拒絕吃狗糧的唐湉,看他還敢不敢給自己接這麽多活!
池越看著他哥因為生氣嘟著的臉頰和嘴,喜歡得不得了,捧住他哥的臉就開始啃,許策一邊掙紮一邊小聲吼池越,“我嘴上都是油,小崽你是不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