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晚上,郭思佑喊許策回幹休所吃飯。
還在飯桌上,許策就忍不住把鳳凰墜佩拿出來顯擺,郭思佑仔細看了看,告訴許策是枚好玉,更難得的是池越媽媽的心意,一定要收好。
許策點頭說好。
雲辰好奇地拿過來,捧在掌心裏看了很久,一邊看一邊小聲問許策昨天見家長的情形,祁青泓從一開始就冷著臉,最後忍無可忍地把玉墜從雲辰手裏搶過來丟還給許策,“媽,我們家沒有傳下來的物件嗎?翡翠白玉珍珠什麽的,都可以!有的話趕緊拿出來,送一個給辰辰。”
郭思佑無語地看了祁青泓一眼,“沒有!”
祁青泓吃驚,“沒有?外婆沒有,奶奶那裏也沒有???我爸娶你的時候,難道是兩手空空來的???”
郭思佑啪的一聲放下筷子,“當年你爺爺赤腳參的軍,哪裏來的翡翠白玉珍珠!銀元都找不出一枚來!”
雲辰紅著臉悄悄捏了祁青泓一下,小聲喊哥哥。
郭思佑看向雲辰,聲音立刻變得十分溫柔,“辰辰乖,今年過年的時候,我也送塊好玉給你,雖然不是老人家留下來的這麽有意義,但我的眼光不會差的,爭取不輸給你許策哥哥的這塊。”
許策起哄,“哇哦!雲小寶要高興得睡不著覺啦!”
郭思佑笑道:“策兒也有!兩小隻一人一個!”
祁青泓不滿:“我也要!”
郭思佑:“你閉嘴!”
吃好飯,許策和雲辰陪著郭思佑喝茶,祁青泓在院子裏接電話,郭思佑拿過許策的白玉墜佩又仔細看了看,問許策:“策兒,池越媽媽什麽時候回慕城?”
“這周日下午的航班,我和池越送她去機場。”
郭思佑點頭,“我想約池越媽媽喝茶,你同意嗎?”
許策不解地看著郭思佑。
郭思佑的目光很溫柔,溫柔得如同許策的親生媽媽一般,“兩家長輩也該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