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對這次的獵物有些忐忑。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背後有蕭鏡水跟著,他們大概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
李辰深吸了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目光也漸漸堅定。
身為劍修,隻有在戰鬥和廝殺中才能感悟無上劍意,才能不斷突破自我,得窺大道。
是以,他必須迎難而上,不能退縮!
蕭鏡水看著神色各異的少年少女,頗為感慨,果然,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在哪裏都是適用的。這句話不止適用於不同地域,也適用於不同的原生環境。
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生長環境裏,會養成各種不同的性格。
蕭鏡水沒有對此評價什麽,她在別人的生命中,不過是路人一個罷了。
頂多,給他們帶過一段路。
隻是……蕭鏡水帶的路……
說實話一言難盡。
蕭鏡水本身不記得路,她隻知道劍齒豪豬所在地的坐標。
所以蕭鏡水就以自己所在的點為另一個坐標,遵循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的原則,帶著四人走了一條最近的“路”。
這麽一條不講究平坦與否隻講究距離的路,時好時壞。
平坦順暢有之,崎嶇蜿蜒有之,更可怕的是,居然還有沒有路的地方!
幾人跟在後麵,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過沒人的草叢,扒開攔路的藤蔓,十分艱難地行進著。
哪怕是穿著高級法衣的林珊珊和喻蔓,身上也免不了狼狽,李辰和東方黎更不必說。
倒不是不能飛,隻是在半空中前行更艱難。
因為,這裏古木參天,還有有無數層層疊疊垂下來的藤蔓,若是在半空中飛,隨時可能需要控製速度,並時不時進行方向微調,靈力消耗更大。
所以還是在地上走最好。
看著前方身形依舊瀟灑飄逸,帶著說不出的風流韻致的蕭鏡水,四人默然無言。
哪怕是對蕭鏡水十分信服的林珊珊和喻蔓,也忍不住冒出一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