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鏡水安慰自己,隻要她不露出異樣,就沒人會質疑她帶的路不正常。
在這種心理暗示下,蕭鏡水神色愈發淡定。
四人看著前方那道神清氣定的身影,有些恍惚。
或許,蕭鏡水帶的路沒錯吧?
在雙方的自我催眠下,幾人千辛萬苦地到了目的地。
此時,他們已經沒剩下多少豪情壯誌了。
趕路好累,他們想歇歇。
瞅了眼不遠處小山包般睡得正熟的劍齒豪豬,估摸著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喻蔓提出先休息一會兒。
其他三人紛紛讚同。
說實話,他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趕路會那麽累。
蕭鏡水對此自然不反對,畢竟她又沒權利限製人家的自由。而且蕭鏡水雖與他們同路,但是與他們並不是合作夥伴。
所以就連是獵殺劍齒豪豬的成敗與否,都與她無關,更別提是區區休息了。
四人看了一眼不遠處斜倚著一棵樹的蕭鏡水,心中感慨,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與狗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蕭鏡水此時一身衣物光潔如初,不見半點狼狽。
難以想象,這是一個在深山老林裏穿梭了好幾天的人。而且,若不是親自跟著,他們也難以相信蕭鏡水走的與他們走的是同一條路。
蕭鏡水能做到這般,與修為並無太大關係。
因為哪怕是一個與蕭鏡水同等修為亦或者是修為高於她的人,也不見得能比她形象好多少。
蕭鏡水靠的,是特殊的步法,而不是蠻力。
回想起蕭鏡水那玄之又玄的步法,幾人不免有些心癢。
這種步法別的暫且不說,單是輕盈靈巧這一樣,就足以讓人心動不已了。
但是他們也知道自己與蕭鏡水關係算不得親近,所以很識趣地沒有問。
即使那不是玄衍宗秘傳的,蕭鏡水也沒有義務要教他們。
四人都是難得的清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