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昌看著趴滿禦道的文臣武將,眉頭不由微微一皺。
這些人肯出來認罪是好事,問題,他不可能一個一個聽他們像念奏折一樣陳述自己的證供,然後再一一處置啊。
這禦道中間可是足足趴了兩百多人,如果一個一個來,今天搞通宵估計都搞不完。
他想了想,隨即問道:“你們都讀過書吧?”
這個當然,在場的文官就算不是進士,那最少也是個舉人秀才什麽的,要不怎麽當官,至於武將,那最少也要能看懂軍令啊,軍令都看不懂,怎麽領兵打仗?
大家也不知道皇上要幹嘛,反正使勁點頭就對了。
泰昌也微微點了點頭,隨即淡淡的道:“那朕就給你們出道題,題目就是《論我肮髒的官場生涯》,你們回去好好寫,把自己做的好事好好論一論,論的好了,朕就饒你們不死,從輕發落,要是胡說八道,妄圖逃脫罪責,朕也不在乎多殺幾個貪官汙吏又或以權謀私之徒!”
這出的什麽題啊!
按理來說,皇上出題都得在《四書五經》裏找好不?
一眾文臣武將聞言,不由目瞪口呆。
泰昌見狀,不由厲聲道:“怎麽?朕出的題你們不想答是吧?”
我們哪敢啊!
你這都瘋了,但凡有人敢說個不字,你還不哢嚓就是一刀啊!
一眾貪官汙吏連忙使勁搖頭道:“不敢,不敢。”
泰昌頗有些不耐煩的揮手道:“那就回去好好寫,明天一早都把自己的文章呈上來,朕自會酌情從輕發落。”
眾人聞言,連忙磕頭告退。
話說,就這麽讓他們回去了,泰昌就不擔心他們跑了嗎?
這個泰昌還真不擔心,這年頭,到處都是關卡,到處都是巡檢,想跑還真沒那麽容易,特別這些當官的,拖家帶口的,往哪兒跑,就算他自己跑了,家人也沒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