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就妙在所有的吐蕃東部部落的首領們都是這麽想的,所以當他們知道了大宋有人要收購大量犛牛的時候,他們相互之間也競爭起來。
最開始的時候是相互競價,東京城裏如今一斤牛肉漲到了五十文錢的高價,可他們不知道啊,在他們眼裏,犛牛群他們有的是,多的部落有幾萬頭,少的也有幾千近萬頭的犛牛存圈量。
犛牛的體型比北方草原上的牧牛身材瘦小一些,一頭犛牛從出生到成熟差不多兩到三年的時間,一頭三四歲的成年毛頭大概五六百斤,產肉率差不多接近五成。
這些部落首領們算了算自己的小賬,即使每頭犛牛按照十貫宋錢的價格出售,他們也要賺差不多相當於養大了一頭犛牛成本四五倍的利潤。
而這些犛牛如果到了楊懷仁手裏,除去宰殺和運輸成本,再刨去犛牛角犛牛皮等同樣可以賣錢的附加產品,單單算產出的牛肉,大致相當於每斤四十文出頭。
楊懷仁對這個價格就算十分滿意了,既擺脫了契丹人和西夏人在東京城裏對牛肉市場的壟斷,又買到了更便宜的牛肉,隻要這個買賣做起來,以後不但不用再發愁牛肉的供應問題,而且可以自立門戶,以更便宜的價格出售牛肉,讓更多的大宋百姓吃上牛肉。
楊懷仁和趙頵對這個消息非常興奮開心,而王府那位名字叫做托尼貴的掌櫃的見王爺高興,有出了個更爆炸的主意。
“一頭犛牛十貫錢,這還是幾天前的價格,現在咱們也不著急回應他們,隻要帶著真金白銀到他們麵前一擺,在金錢利益的**下,這犛牛的價格還得再降。
他們這幫土鱉養犛牛沒有多少成本,自家的牧場和農奴,這些都不需要花錢的,小底給他們算了筆賬,一頭犛牛養三年大概就能賣錢,成本也就兩貫錢。
他們賣給咱們十貫錢,又不需要他們費力費錢的運送到東京城來,隻要運進宋境就好,他們都樂壞了,開了十貫錢的價錢,就是當咱們人傻錢多是冤大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