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的遊師雄這才放開楊懷仁,“咦?手臂啥時候斷的?”
“說來話長啊,不如你先告訴我我又立了什麽奇功吧,這功勞宮裏邊那兩位能給我多少錢紅包啊?”
“說你傻你肯定不承認,這麽大的功勞,你還鑽錢眼裏,難道被封個侯爺光宗耀祖不好嗎?”
楊懷仁撇了撇嘴,“侯爺能吃不?能賣錢不?虛名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哪有把白花花的銀子攥在手裏頭實在?你還是告訴我我立了什麽功勞吧。”
趙頵人家生來就是王爺的命,對於名頭什麽的從來沒什麽感覺,老趙家是全大宋最富的人家了,眼下趙頵是高太後唯一在世的兒子,又是官家唯一的叔叔,他錢多的怎麽折騰都花不完,是不會理解楊懷仁的話的。
托尼貴一生都是個商人,倒是他很明白楊懷仁的心境,但是對於遊師雄說的立了功,誰也沒有想明白。
遊師雄難掩激動的心情,“小子,你一個鬼主意,可頂十萬雄兵啊。今天老夫回城,先去樞密院把壓縮餅幹的事情寫了個折子奏報了上去。
結果收到一份幾天早上剛剛從秦鳳路送來的邊報。你小子可是派人去吐蕃東邊的幾個部族收購犛牛了?”
“是啊”,楊懷仁還是搞懂遊老頭為啥這麽激動,“不就是購買一兩萬頭犛牛嘛,有什麽大驚小怪的?還用的著邊軍送邊報進京這麽隆重?
不會是你秦鳳路的那些屬下們以為我通蕃吧?這可是誤會了,我就真是買犛牛用來產牛肉,誰他姥姥的冤枉我,我跟他沒完!”
遊師雄一巴掌拍在罵罵咧咧的楊懷仁腦袋上,“你個臭小子,編排誰呢?老夫秦鳳路的邊軍個個都是好樣的,沒你說的那麽齷齪。
要是真像你說的,你小子是走了狗屎運了,你買犛牛不要緊,可把吐蕃給禍害慘了。”
遊師雄說話大喘氣,總是說一半留一半,說不明白讓聽的人雲裏霧裏的,楊懷仁對這個老頭子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