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上的衙役們見大老爺擲下的是紅頭簽,心中一凜,這紅頭簽可是大人多年未用了,今日堂上這小子看來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幾個行刑的衙役凶神惡煞似的衝出來,手裏胳膊粗細的水火棍往他腿上一架,把本就被綁著的柯小川叉倒在地。
前邊兩人把水火棍交叉著死死的把他的腦袋按在地上,後邊又各有一人把他雙腿抻直了壓住,左右又各有一個五大三粗的行刑衙役,手裏水火棍掄圓了猛地一下打在何小川的大腿後側上。
“啪”地一聲巨響,何小川的雙腿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好像後腿肉都被打散了,腿骨都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碰撞,他的褲子上馬上便滲出了血來。
挨了第一板,柯小川的臉上便煞白煞白的沒有了血色,可是他卻死死咬住牙關,不肯喊出聲來。
小胡子的師爺拿出一份早寫好了的伏罪狀在他眼前晃了晃,“隻要畫個押,就不用再受這等嚴酷的刑罰了,嗯?你招是不招?”
柯小川雙眼通紅,惡狠狠的抬頭看了看小胡子師爺和那張伏罪狀,“草民冤枉,未曾做下的罪行,如何肯招?”
小胡子師爺冷笑著搖了搖頭,又給行刑的衙役遞了個眼色。
另一邊的衙役同樣毫無保留的又是重重的一板子打了下去,柯小川的屁股上又生生多出了兩條血痕。
小胡子師爺又問道:“你這是何苦呢?你若不肯招供,這二十板子打完了,你小子肯定沒有命了,招了說不定還能多活個兩三月。”
巨大的疼痛讓柯小川的全身都顫抖起來,可是他仍舊緊咬牙關,臉上青筋暴露,眼睛裏似是要噴出血來,可他卻依然沒有半點要屈打成招的意思。
他強忍痛苦,閉上眼睛用盡了全力從嘴裏擠出幾個字來,“草民……冤枉,無罪可招!”
州官老爺恨得咬牙切齒,“大刑之下,這廝竟然如此嘴硬,今日本官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衙門的板子硬!給我打,狠狠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