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離開後沒多久,城中出現了暴亂,已經失了所有糧食的百姓,自覺沒了活路,開始爭搶僅存的糧食,並為之大打出手。
紀靈連忙帶人將戰亂壓下去,然而已經失去活下去希望的百姓,造反似乎成了他們危矣活命的出路,那一場小規模暴亂,更像一條導火索,徹底引爆了百姓情緒,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暴動,甚至有人直接率眾衝擊皇宮。
“反了,反了!”袁術聞訊後,勃然大怒,雖然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但他不理解,這又不是自己搶的,那些賤民憑什麽將怒火發泄在自己身上?
混亂持續了一天,倒不是這些亂民有多厲害,而是此起彼伏,紛紛跑出來拚命,或是想要打開城門。
這讓袁術惱火之餘,也生出幾分恐懼和力不從心來,他發現城中將士也有的開始不聽他命令,甚至縱兵劫掠。
他隻是在皇宮中休息了幾日,怎的外麵的世界就全變了!?
袁術無法理解,隻能讓人壓製叛亂,叛亂雖然壓下去了,但袁術心中卻平靜不下來。
看著堂下一眾文武,整個大殿都陷入一眾難言的沉默之中。
“為何不說話?城中出了如此大事,為何不解決!?”袁術見群臣如此,心中更是惱怒,一拍桌案喝道:“爾等何故不言!?”
“陛下!”楊弘歎了口氣,出列對著袁術道:“非臣等不言,隻是眼下局勢已然崩潰,城中糧倉被螻蟻搬空,百姓食不果腹,便是軍中將士也已開始斷糧,此等局麵,臣等實無能為力!”
“無能為力!?”袁術怒道:“爾等不是言出法隨的儒者麽?何不招些糧草過來,何為無能為力!”
群臣聞言無奈苦笑,言出法隨也不是萬能的,離這裏最近的城池,都有徐州軍駐守,他們要用言出法隨搬運糧草,那可是幾百裏,言出法隨可搬不了,就算沒人阻攔都做不到,恐怕就是大儒來了,也做不到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