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春皇宮,袁術仔細看著楚南,他現在隻有選擇信或不信兩個選項。
“陛下,我等可退往廬江!”袁術還沒答應,一名臣子已經出列躬身道。
另一名大臣冷笑道:“此番陛下有難,劉勳卻一直按兵不動,其心早有了反意,此時若取廬江,我看最好的結果便是被拒之門外,說不定那劉勳還有可能直接將我等捉拿向朝廷請功。”
剛剛還默不作聲的百官,此刻卻一個個嘰嘰喳喳的爭吵起來,原本寂靜的大殿之上,瞬間吵成了一片。
袁術麵色有些難看,剛剛問計群臣,群臣閉口不言,現在要走,群臣卻好似瞬間複活了一般,這讓袁術生出一股被背叛的感覺。
“楚南,你覺得如何?”袁術沒有問自己的臣子,而是看向楚南。
“在下可否一觀傳國玉璽?”楚南反問道。
“放肆,你可知道傳國玉璽乃天子配印,你是何人?安敢擅動傳國玉璽?”一名大臣出列怒視楚南。
楚南懶的理他,隻是淡淡道:“後將軍落入今日這步田地,這傳國玉璽可說居功至偉,事到如今,莫非後將軍還想將其據為己有?”
袁術聞言沉默,沒說話,他確實還想繼續留著這傳國玉璽。
“恕我直言,將軍昔日雄踞豫州、揚州,麾下兵馬百萬,猶落得今日這般田地,若繼續持有這傳國玉璽,恐怕就算渡過今日之劫,也難逃一死!”楚南看著袁術,朗聲道,聲音之中,浩然之氣湧動,振聾發聵。
浩然之氣可不隻是用來施展言出法隨的,儒家浩然之氣,最開始就是教導人的,能令言語更容易為人接受,此刻楚南出言,胸中浩然之氣鼓**,一時間,竟是壓下了朝中群臣的謾罵。
群臣這才將目光看向楚南,在場修浩然之氣的也不少,但此刻竟被一少年以浩然之氣壓下來,大儒弟子就這般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