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日夜牽掛深深愛著的人呐。
到底他該怎麽麵對,又該如何去跟江母表達。
那一步一頓的是放不下,
那笑著淚下是掙紮。
“風華啊,到了嗎?”江母隨著風華的攙扶慢慢向前走著。
風華在馬轎前停下:“到了,娘。”
“誒,好!”江母向前伸出手,試探著摸著。
風華緩緩吐出一口氣,輕掀開門簾,聲音帶著一絲強忍的哭腔:“娘,多嬌在裏麵呢。”
簾子掀開,帶著寒氣。
江母打了個寒顫:“怎麽突然有點冷。”
風華用剛剛恢複了一點的內力和劍氣替江母抵擋著:“剛剛有風。”
江母哦了一聲,在風華的攙扶下進了轎。
“你說,那轎裏會有什麽?”城樓上,朝歌明月看著已鑽進車轎內的二人出口問道。
將婉歌搖搖頭:“那好像是他的劍鞘,剛剛的劍氣就是從中所發的。”
朝歌明月眼中複雜:“我想,那不僅僅隻是他的劍鞘,還有他不堪回首的過往。”
“嗯?”將婉歌狐疑的看向此刻優雅中又帶些感傷的公主,她這幅多愁善感的樣子可是從未所見啊。
她不會,就這一麵就被這男人所吸引了吧,要是那樣可真的就有些扯淡了啊。
正待將婉歌腦有思緒的時候,一首執念中又帶些無奈的曲子從朝歌明月的簫中吹出。
千百度…
熟悉這旋律的將婉歌,僅僅開頭就聽了出來。
公主這是?
將婉歌看著此刻那華發隨風飄舞的一國公主,注視良久,而後她輕歎一聲,玉手扶上瑤琴,與其合曲,眼中莫名的看著那城中馬轎。
驀然回首,你在…燈火闌珊處。
馬轎內,
一女靜靜躺,玄冰放兩旁。
門口江母和風華眼有淚花的走到跟前。
此刻的風華已幾乎快要昏厥。
那種壓抑的痛苦,讓的他此刻有些內傷的身子差些堅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