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攔著嗎?”
張無極看著風華乘風歸去的身影,眼有擔憂,他此次前去,怕是衡浪子和黃眉怪凶多吉少啊。
風華那架勢,怕是拚死也要拉的兩人墊背。
雖說這世上當真無人能做到感同身受。
他也的確沒有資格,在人家親人身死眼前時去勸說什麽。
但是他是武當派掌門,一門之主,他有著屬於自己的擔子,也有著屬於上位者都有的擔憂。
如今天下大亂之際,朝歌天嘯要清理八大門派的決心已初見端倪。
如此節骨眼,若是衡山派和黃山派掌門出了什麽閃失,那對於他們隻會是毀滅性的打擊,到時衡山,黃山群龍無首,頂尖戰力一下沒了兩位。
相當於直接性的折損了他們有生力量。
到時,八大門派變得六大門派,朝歌天嘯反而更加沒有顧忌。
但…
他又有何資格去安撫風華呢?
別說他張不了那個口,
就算張了,他自己也覺得可笑。
而風華那性子,也都不會鳥他的。
迎風而站的張兩清眼神複雜的看著那越來越遠的風華,而後輕歎一聲:“天下已經大亂了,也不差多亂一些。”
說完,張兩清腳踏虛空,緩緩上升。
“喂,兩清你幹什麽?”張無極看著那緩緩浮空的張兩清,心裏也是慌了起來。
他這模樣,身為朋友的張無極怎能不知,這完全就是年輕時的脾氣上來了啊。
張無極有些頭皮發麻,要知道成為掌門之後,他倆的脾氣都是收斂了太多太多。
每當自己也有著脾氣的時候,肩上的擔子總會警戒他:你不再是那個孑然一身的少年了,你身上肩負著整個門派,甚至江湖中的腥風血雨,如果因為你自己的一時衝動,那麽會有很多無辜的人,無辜的家庭因你而身死血海。
所以他們表麵看著都是風光無限,但其實待的大殿人群褪去,他們才有著屬於自己的情緒,才會感到內心無比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