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摸清了客棧裏的規矩,水晴柔也是沒有顧慮的打開了房門。
泰硬這人也還算有些禮數,至少他泡妞都是光明正大的,靠氣概折服,而不是靠肮髒手段。
他站在門口微笑道:“能否進屋一敘!”
屋內坐在椅子上的小紅沒好氣的說道:“誰跟你一敘,跟你又不熟!怎麽?這麽快傷就好了?”
泰硬也不惱怒,對於女人他一向都是笑嗬嗬的:“那在門口說也行!”
“是這樣的,我聽嵩山那個禿驢說,衡山派的人也在這客棧中,跟你們在一起,不知道他現在身在何方!”
小紅挑眉:“我們哪裏知道,我們還想問你有沒有見過那個負心漢呢?”
“負心漢?”泰硬當時就氣不打一出來:“他負了你了?”
“我呸!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小紅氣罵道!
聞言,水晴柔趕忙在一旁也打著圓場:“他在前幾日獨自離開了,我們也因為有點事正在找他。”
泰硬自我感覺良好的回應道:“難道是知道我泰山派的人來,跑了?”
“嗬嗬!”小紅對於嗆人還是非常在行的,她冷笑一聲:“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我看你啊是知道衡山派的人不在,才來這裏說狂話的!”
泰硬正色說道:“怎麽可能?你看我看到了非得剁他幾刀不可!”
這泰山派和衡山派平日裏就不怎麽對付,下至弟子,上至掌門長老!遇見了那必刀槍相向一番。
兩個門派不對付的原因也很簡單:隻為爭那天下第一霸道的名號!
兩個門派的功法,都以陽剛霸道而聞名天下,雖說一家用槍,一家用刀,但他們可不管那麽多,你覺得你牛是吧,那來比劃一下!
所以當泰硬聽到嵩一燈說衡山派弟子也在的時候,就分外眼紅,不顧傷勢的直接找了過來。
當然找衡六平是一方麵,多看幾眼美女也是真的。那感覺就像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