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派泰硬的房間,此刻傳來劃拳聲!
“倆,倆,哥倆好啊!”
“五,五,五魁首啊!”
……
你不讓動武是吧,那我劃拳總沒問題吧。
你不讓公共區域大聲喧嘩是吧,那我在屋裏喝酒總可以了吧!
隻是這倒苦了隔壁正在歇息的嵩一燈二人。
出家人講究靜心,隻是這心靜下來,泰硬的劃拳聲就如在耳邊。
你不靜心吧,這特麽也睡不著啊!
嵩一燈有些無奈的睜開雙眼,他盤坐床榻,雖看似道貌岸然,但臉上變換的臉色卻是出賣了他。
又過了稍許,
這丫的還有完沒完了!
嵩一燈下了床,抄起一旁的木棍走了出去,身後嵩三燈緊緊跟隨!
“咚咚咚!”
“誰啊!”
“開你的門就行了!”
泰硬有點微晃的把門打開:“怎麽了禿驢!”
嵩一燈站在門口緊握木棍,如若不是他還有些理智,恐怕現在都忍不住給這家夥一棒子!
“受傷了都不能消停一會兒嗎!”嵩一燈氣的胡子都快立起來,這幾日本就每日奔波,誦經超度,如今好不容易自我安慰找個歇腳的好好歇歇,結果你丫的在這兒給我嗓門大開,喝酒劃拳起來了。
泰硬眉毛一挑:“怎麽了?老禿驢,你頭又癢癢了?要比劃兩下嗎?”
“比就比!”嵩一燈棍子橫於胸前:“看我今日能不能把你那個嘴打爛!”
泰硬哈哈一笑:“平日裏你念經頌佛都沒怎麽鳥你,現在別人多說兩句,你倒還急眼了,我看這麽多年你的佛算是白修了,佛家講究不爭,你卻屢屢破戒,我看呐你隻是一個披著僧衣的鳥人!”
說完泰硬大手一招,桌上大刀落於手中,他撇了撇頭:“走吧,外麵過兩招去,別看我有傷,給你剃頭這個事還是綽綽有餘!”
“去外麵幹甚,我現在就把你狗頭給敲碎嘍!”嵩一燈氣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