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橋流水,
古道野馬,
溪流過人家。
兩輛馬車在三名隨從的簇擁下,緩緩向北。
一輛馬車是風華,另外一輛尋天涯。
風華酒葫蘆喝酒,尋天涯佳人親喂,左酒右葡萄。
看的後麵那跟著的小黃狗耷拉了一路的狗舌。
當真是羨煞單身狗啊。
呃…
不對,
還有那三名上了年紀的隨從,即使一把年紀,看此風情,也不免心裏感歎一聲:當真是白活多半生。
要是能重來,他們選尋天涯,男人眼中的壞卻是女人心中的愛,偶爾心情澎湃再逗逗女孩。
馬車不需有,銀子不需帶,動劍動手都能來。
晚上睡覺不用憂,肚子饑餓不用愁,自有姑娘端麵熱炕頭。
真是快哉…
別人的豔羨,尋天涯自是感受不到。
他好不容易掙脫懷抱下了轎,滿臉紅唇的來到風華旁邊。
“估計天黑前能到善水鎮,停留一晚的話,明日估計一天就能到俸毒城了。”
風華沒有說話,好像是睡著了。
尋天涯手拍了下風華:“喂,你這家夥,一天天醉醺醺的到底何時是睡何時是醒。”
風華抬了下那朦朧醉眼,依然未有說話,隻是把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臉嫌棄模樣。
尋天涯見狀,輕嗅衣袖,眼有疑惑:“這咋的了這是?沒啥味兒啊。”
風華灌了口酒,淡淡開口:“狐騷味。”
呃…
尋天涯懵了片刻後,繼而嬉皮笑臉逗趣道:“你這不會是羨慕了吧,如果你有所需,讓你一個便是,我跟你說那一路顛簸的都不需你怎麽動。”
“兩姑娘伺候的老好了,一看就是平日裏懂事乖巧的婆娘,一個眼神就知道你想要幹什麽,夾鬆緊動,爐火純青。省不少勁兒嘞。”
風華像往常一樣,淡漠著個臉,也不知聽沒聽得進去,自顧的喝著他那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