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尋天涯如此取悅,青年也是麵色陰沉。
他眼有怒火,氣急一聲:“混江湖的又能如何?就憑我是當官的。”
尋天涯不屑的看了青年一眼,不再理睬,徑直走了過去。
開什麽玩笑犢子,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還敢以官之名壓人,看來他爹也不是什麽廉潔之官,說句狗官都不為過。
教導出如此犬子,日後隻會為自己增添禍害。
隻是尋天涯又哪裏知道,實乃如今局勢震**,南朝國庫空虛,銀子對於他們這些官員尤為重要,因為底下有著幾十號幾百號甚至成千上萬號人來養。
有了銀子,他們才能將人聚集,不說帶兵造反,至少守的一方稱王稱侯,日子也能說得過去。
即使北朝打來,自己有著人手,也能俯首稱臣,等著招安。
如若兩袖清風,在這亂世也隻是曇花一現,觸碰利益隻會落得:輕則莫須有的罪名扣上,押進大牢永無明日,重則不知怎的就暴斃而亡。
這個局勢下,人人自危,唯有與渾水同汙,才可一息尚存。
而尋天涯在這賭莊可是撈走近千兩,如何不讓他們冒險截留。
但尋天涯是那個任人拿捏的主嗎?
他依然一臉痞氣吊兒郎當的把玩著錢兜徑直走過。
隻是在路過這幾人時,其中一名漢子大手抓了過來:“我家公子沒讓你…”
話沒說完,本欲表忠心的漢子卻是一聲慘呼,再看:手已被斬落地上。
胳膊斷手處,鮮血噴湧。倒在地上打著滾。
尋天涯看都沒看一眼,悠哉的繼續走著。
立在原地的青年麵如冰霜,當著其他隨從的麵被別人騎到頭上,日後他的威嚴如何維持,日後這幫隨從還怎麽忠心。
隻是他又不傻,怎會看不出尋天涯實力不俗。
於是他待尋天涯背對自己時,懷中贗品木盒,針孔對準。